奶奶嫁给爷爷的日志时候刚刚十四岁,奶奶托咐的两枚“信”其实是用两枚缝衣针穿连着两个红枣。蜜月没有度完就离开新婚的针穿媳妇 。两个小娃娃从此开始了自己的起两小家日子 。孤独无助 。个枣爷爷家世代经商,日志他们那么小的年纪懂什么爱情,像许多知名烈女一样 ,让信客捎给爷爷 。这么远的路 ,
信客接到那封“信”的时候满脸惊诧和疑虑,其间的艰辛不敢想象。带给他吧,奶奶过门不久他就远赴南京接手祖公留给他的烟坊摊子,奶奶决定给爷爷写信。
我原先总认为爷爷奶奶的结合是一种悲剧,
奶奶在对爷爷说:真真(针针)想你,到了晚上在一粒豆油灯下,那时的奶奶,白天劳累忙碌没时间,
就在“信”发后半个月,基本不识字。
这是奶奶一生唯一的一封信。花朵般的年纪 ,甚至有时候还抱怨奶奶为什么不英勇地冲破封建世俗的理念,:
奶奶生于民国五年
,勇敢的另外找寻自己的幸福和爱情呢?
直到又一次
,但奶奶仅在自家书房院里待过半年,她思考了几天 ,纯粹成了媒妁之言和讲究门当户对的旧俗牺牲品,爷爷逃回了家
。
父亲告诉我,终于用原始的简单物件“写”好了一封信 ,
当年爷爷要接管南京的生意 ,
